週五音樂夜|Damien Rice – 9 Crimes

晚上好,今晚帶來的是Damien Rice的〈9 Crimes〉。

Damien Rice是來自愛爾蘭的一位歌手,分別在2002、2006,和2014年分別發表了《O》、《9》,和《My Favourite Faded Fantasy》三張專輯。他在前兩張專輯都是由同一隊班底打造,主要包括和聲、吉他 Lisa Hannigan,大提琴手 Vyvienne Long,據傳是因為一次爭吵後,Damien Rice才改為現今單獨唱作。

而今天的這首歌曲來自第二張專輯《9》,也是第一次認識米叔聽到的歌。米叔算是我最喜歡的歌手,他的創作深入人心,未來會製作一系列相關介紹,就以〈9 Crimes〉作為開頭吧。


Leave me out with the waste, this is not what I do
留我和那些垃圾風吹雨淋,這不是我想要的
It’s the wrong kind of place, to be thinking of you
用了錯誤的方式思念你
It’s the wrong time, for somebody new
對於現在而言,並不適合尋找一個新的情人
It’s a small crime, and I’ve got no excuse
這是樁很小的罪,而我卻啞口無言

Is that alright, yeah?
這樣好嗎,恩?
I give my gun away when it’s loaded
把那已經上膛的槍交給你
Is that alright, yeah?
這樣好嗎,恩?
If you don’t shoot it how am I supposed to hold it
你不給我一槍,我又怎麼能繼續拿著?
Is that alright, yeah?
這樣好嗎,恩?
I give my gun away when it’s loaded
把那已經上膛的槍交給你
Is that alright, yeah, with you?
這樣就好了,你說是吧?

Leave me out with the waste, this is not what I do
留我和那些垃圾風吹雨淋,這不是我想要的
It’s the wrong kind of place, to be cheating on you
我沒有逃避你的資格
It’s the wrong time, but she’s pulling me through
那時,他徹底的擄掠了我
It’s a small crime, and I’ve got no excuse
面對我的過錯,我無法反駁

Is that alright, yeah?
這樣好嗎,恩?
Is that alright, yeah?
這樣好嗎,恩?
Is that alright, yeah?
這樣真的好嗎,恩?
Is that alright, with you?
你,覺得這樣好嗎,恩?
No…
不…


兩人對唱

〈9 Crimes〉是少數Lisa Hannigan與Damien Rice對唱的歌曲,他們合唱的歌曲很多,卻少見這樣兩人對唱。大部份時候Lisa都在他背後做合聲,如同另一首〈The Blower’s Daughter〉。

從我不專業翻譯歌詞來看,可以看出這是一對情侶的分裂,一人一段,兩人唱著幾乎一樣的歌詞——其實兩人都想分手,但都不願成為開槍的那個人,因此才把上了膛的槍交給對方,由對方來為這段感情劃下句點。
整首歌兩人分別問著「這樣好嗎?」,直至最後一段交互對問,除了合理化分手外,另一方面也可能是在思考這段感情繼續下去好嗎?答案直至歌曲結束,才小聲說了一個「No…」,不僅回答了前面的疑問,也對聽者說明兩人故事的結尾並不是一個好結局。這個「No…」相當經典,若沒有這句,後半部堆疊的情緒就懸在半空中,無法結束了。

深入人心的編曲

鋼琴、吉他、大提琴(弦樂)是Damien Rice最喜歡用的元素,〈9 Crimes〉以鋼琴緩慢推進,伴隨沙啞的女聲,整個故事就此開始。第一次副歌加入鼓的元素,壓得很後面,但又不致於聽不見。每一次鼓聲落下,心就揪一下,隨後換成滄桑的男聲的角度來述說。

弦樂第二次副歌進入,此時男女交互詰問,詰問中間的空白弦樂則給填上了,彷彿能感受到現場兩人沈默的空氣。爾後弦樂愈發增多,鋼琴力度也慢慢增強,進入最後一段,歌曲也到了最高潮——兩人爭吵的結束。Lisa Hannigan和Damien Rice嗓音如此相像,像是本為同一個體的情侶,最後卻因為裂痕導致分手,漸行漸遠。


「這樣好嗎?」
『不…我們就此結束吧』

MV中,伴隨著小孩子的彈弓射出,歌曲步入結尾。

詭譎的氣球MV

不管第幾次看這個MV都會被Lisa的頭給嚇到。


作為氣球的Lisa僅剩一顆頭在空中飄著,這象徵著除了身體,連大腦裡想和你繼續再一起的想法都沒有了,只能任憑風吹雨打。後來被在街上尋找些什麼的Damien找到了,可惜兩人卻無法繼續下去,Damien碰不到Lisa,Lisa也碰不到Damien。兩人僅能靠著繫著氣球的繩子——最後一絲感情,去維持表面虛假的快樂,實際上,兩人皆在詢問這樣下去是否好嗎?

MV最後小孩子可能代表最真實的他們,而彈弓這樣粗糙的武器,竟也能摧毀他們的感情,可見兩人感情已多麼脆弱。Damien的表情也頗耐人尋味,究竟是感傷還是得到解脫,無人知曉。

Damien Rice跟Lisa Hannigan一起演出,可能再也看不到兩人同台了。(Peterdoran

聽Damien Rice的歌一定要聽Live版,那才叫何謂情感爆裂。下面這場演出是我聽過所有Live中,最摯愛的一個。每首經典,Loop效果器玩得淋漓盡致,不斷讓歌曲情緒蔓延整個會場,透過螢幕和耳機,絕對起雞皮疙瘩。

強烈建議整場看完,真的。


如果說原曲是感傷憂鬱,以下這場更像是「憤怒」,用巨大的破音指責對方的不是,聽完只想大吼大叫,爽。

這場最後的「No」,多麼無力,已無法再去挽回些什麼了。


未來會持續分享一些我喜歡的音樂,今天差不多到這吧,
各位晚安。